Shape Of My Heart

写些东西吧，早就该写些东西了，也早就想写些东西了。然而，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，比如没有时间，比如没有心情。其实这所有的一切理由，不过是挡在懒惰身前的借口。直到有一天，这些借口太辛苦，形销骨立，而身后的懒惰太肥胖，已无可遁形；直到自己已然无法忍受自己的懒惰，直欲大吼时，敲击键盘或者落笔，才成为真正的可能。

我没有任何的素材，没有任何故事，只是想回过头来，写一写从去年到现在的一些事，甚至，写一写最近两年来的事情。因为今天，在我发完那封信后，我结束了第二份工作的历程。

以上，权作序。愿我能善始善终。

两个多月的时间下来，终于得到一个答案——请原谅我不得不说得隐讳——纵然一度努力，但也许，在尚未开始的时候，已经注定了结束。

从10月底下定决心的第一个电话，到11月的邮件联系，也算眉来眼去好了。再经历12月份往返京沪只为一个多小时的见面。其实，我考虑了足够多，足够久，终于试着追逐。但接下来的杳无音讯和不理不睬，让我如同悬于线端，被限制，不自在。

终于说好了，终于约定了，然而最终又改了主意。说是先放下。

那就放下吧，既然如此，我也就继续珍惜现在好了。

都是过眼云烟。

直到看完《投名状》，我才真正把这部电影和此前的所谓《刺马》联系起来。原来彼《刺马》，就是此《投名状》的前身。陈可辛改名，用心良苦，而我却觉得背后的“刺马案”本可以映射更多、更深、更远。于是，先从刺马案谈起。

“刺马案”是晚清四大奇案之一，案情的审理惊动了慈禧太后，历经半年之后，虽然盖棺定论，但留下数个重大谜团，进而在民间被演绎成兄弟反目，刺马复仇的故事。至于平江不肖生的文字流传下来，似乎就更让刺马案尘埃落定，无可辩驳了。

正史上的刺马案是两江总督马新贻被张汶祥当街刺死的晚清要案。马新贻字谷山，进士出身，本书生，非骁将。咸丰三年，马新贻在合肥、庐州连克太平军，累军功，升任庐州知府。七年，马新贻在军事上不利的局面下攻克舒城，记名道员。但咸丰八年，陈玉成兵指庐州，马新贻不敌，庐州易主。马也因此被革职，四年后，同治元年，新君登基，马新贻在老上司的举荐下复官，后因在蒙城击溃太平军而迁至安徽布政使。此后，随着太平天国的逐渐衰败，马新贻也累擢至浙江总督，后任福建总督，在同治七年改判两江总督兼通商大臣。这是他一生中最高的官位，也是最后一个官位。

同治九年（1870年）七月二十六日，马新贻赴署右箭道校阅操练，回署衙时被人拦在当街，拦路者假意呈状，实则行刺，一击而中。由于伤势严重，马新贻在遇刺第二日身亡。这一案件顿时轰动全国，慈禧太后命护督将军魁玉与漕运总督张之万会审，在审理过程中，张汶祥多次翻供，前后相差极多，无法定案。不得已，慈禧又派刑部尚书郑敦谨会同新任两江总督曾国藩复审。历经半年之久，最终以张汶祥潜通海盗图谋报复定罪，张汶祥被凌迟处死，并追加剜心祭奠马新贻。案发后，皇帝亲赐祭文、碑文，特赠太子太保、预骑都尉兼云骑都尉世袭、谥“端愍”，敕令江宁、安庆、杭州、海塘、菏泽等地为其建造专祠。

以上是比较客观的历史记录，在清史、野史、小说当中，对马新贻有截然不同的描述，于是产生了刺马幕后故事的种种演绎。第一种是按照清史当中的记载，马新贻在政务上颇有作为。同治三年，清军击溃浙江的太平军势力，重新控制浙江，马新贻擢升至浙江巡抚后的第一件事情，就是奏表请求免去税赋。第二年，又再次奏表请求减去杭州、嘉兴、湖州等七府县的部分税赋费用，朝廷不仅应允，还命令筑石碑于当地，以示相应税费永久性免除。马新贻当政期间，修建海宁石塘、绍兴东塘，并修整了三江口。马新贻剿灭当地反政府武装、打击黑社会，还重视教育，提供奖学金。因为这一系列的政绩，马新贻被提升为闽浙总督，在同治七年调两江总督后，他着力于军事训练和对反政府武装力量的打击。九年七月，马新贻遇刺后，魁玉等严刑拷问，但张汶祥供词屡变，呈交朝廷后，给事中王书瑞上奏，表示案件必有幕后主使，应顺藤摸瓜，找到根源。于是，漕运总督张之万参与二次会审，这次会审提供出了新的审讯记录，按记录中内容，张汶祥本来就是广东的太平军，后来又和海盗勾结。马新贻在浙江任巡抚期间，大力打击了南田海盗，张汶祥的很多同党被清军杀死，张汶祥自己的妻子也被人掠走，为此张汶祥特地向马新贻提起诉状，希望得到解决。由于马新贻不准，遂挟仇行刺。并定性为报复杀人，无幕后指使。慈禧看到审讯记录，仍然不能相信，特意找到在天津的曾国藩了解意见，慈禧问曾国藩：“这事情不是很诡异么？”曾国藩表示同意。此后，曾国藩以新任两江总督的头衔会同刑部尚书郑敦谨第三次审理，张汶祥的终审相当于是省长和公安部部长一起完成的。这次终审并无其他突破，最终按照量刑标准，张汶祥被处以凌迟，并剖心祭奠马新贻。按照清史的描述，马新贻基本可以说是一等一的好官、好干部，生得光荣、死得伟大。但由于审理得反复漫长，过程中出现的一些蹊跷事情，让正史版的“刺马案”反倒不可信起来。

于是有了第二种：丑闻论。第二种版本是诸多“刺马”文学、影视作品的蓝本，在这个版本中，“刺马案”本已水落石出。但清廷为遮丑，不得已伪造供词、屈打成招，捏造出张汶祥通匪复仇的故事，让案情得以了解。这个版本，也是坊间巷里传得最广的。在这个版本中，马新贻本无能耐，曾战败于太平军被俘。当时太平军已经日薄西山，遂有马新贻诱之以利，与张汶祥、石锦标、曹二虎三人结义。张汶祥即为《投名状》中江午阳的原型，曹二虎、石锦标，名字虽然一样，但性格已被大幅改动。在丑闻版的刺马内幕故事中，马新贻依靠张汶祥、石锦标、曹二虎搏命获得的军功，累迁至巡抚、总督，张汶祥、石锦标也升至四品左右，唯独曹二虎因有勇无谋，最终只谋得五品官职。后来，曹二虎觅得佳人，却被马新贻瞄上，马先是诱奸了义弟之妻，在事情败露后，又设计杀了曹二虎。而张汶祥则离开马新贻，最终伺机刺死马新贻，复仇成功。这个版本的来源，据说是张汶祥最终向郑敦谨主动交待的，因为张汶祥敬重并信任这位“郑青天”。但考虑到丑闻涉及朝廷命官，最终将张汶祥挟仇报复的审理结果作为判处依据。但在案件发生不久，还在审理期间，关于刺马案的文戏就已经在民间上演，戏中的故事就是马新贻负友渔色，张汶祥为弟复仇。由于民间传闻不可忽略的作用，最终的审判结果更是被认为是慈禧太后有意掩盖丑闻，而马新贻衣冠禽兽的评价也越来越传得真切。

但随着时间的推移，更多的小说家推出了第三种解读方式：阴谋论。马新贻因政绩累迁，不管是不是真的有政绩，但他上表请求减去税赋，兴修水利工程，打击盗贼的事情，应该是不会作假也很难作假的。从这个角度来说，马新贻在政治上，确有所作为。阴谋版把着眼点放在湘军、淮军的矛盾，曾国藩的命运转折，马新贻与丁日昌的关系上。天京被湘军攻陷后，太平天国失去了最后的据点，在太平天国兴盛时期，洪秀全等太平天国首脑聚集了大量的财富，但最终，曾国藩向清廷呈交的数目却相当有限。财富去向，成了太平天国覆灭后的一大谜团。纵观曾国藩一生，虽也有起伏，却绝无跌宕。太平天国覆灭后，慈禧为防止曾国藩独大江南，将其调离两江，同时，通过李鸿章对湘军进行裁军、削编和打压。而这个军事改革的执行者，就是马新贻。马新贻属淮军派系，用他来打压湘军，应不会有勾结的可能。马新贻任两江总督前，曾得慈禧召见，按照一些历史学者和小说家的推测，在这次接见当中，马新贻得到了调查太平天国财产去向的秘旨。带着这样的双重使命，马新贻履新上任。在阴谋论的观点当中，曾国藩对于削编湘军持默许态度，这也是他谋求自保的一个选择。但另外一方面，湘军也不甘心坐以待毙，裁军之后，大量湘军反成土匪，靠杀人越货谋生度日。做为匪徒，他们又一次站在了马新贻的对立面上，第二次遭到马新贻的打击。于是，湘军重金买凶，觅得张汶祥行刺。另一方面，为了混淆视听、颠倒黑白，通过文人、戏班编排丑化马新贻的文戏，误导民众认知。张汶祥行刺时，在马新贻护卫面前一击而中，说明这次谋杀的布局相当缜密，而张汶祥得手之后并未逃走，在第一次审理时就给出了马新贻淫人妻子，谋杀义弟的供词。在招供、推翻供词、再审、再供这样的过程中，最终提交了一个张汶祥挟仇行刺的，能够在不同集团间平衡利益的结果。

其实，无论是正史版，或者是丑闻论，或者是阴谋说，这些说法本身都已然无据可考。从电影的角度说，《投名状》超越了张彻的版本，赋予了曹二虎、庞青云更丰满的形象和更真实的性格。但由于陈可辛的目标仅限于《英雄本色》一类，自然无法以小见大，观叶知秋的通过刺马案去映射那个风雨飘摇的时代的政治博弈。从剧本的角度，从戏剧和文学的角度，我以为，阴谋说这个版本，本来可以谈到更多，谈得更深。

我知道自己有些夸张，但昨天和前天，两次带牙牙出去，让我确实有这样的郁闷心情。

前天下午，带小崽子出去，还有人夸这家伙乖，回到小区里，我和心心同学也就真的以为他长大了，学乖了，竟然斗胆将他放开。结果，免不了一番鸡飞狗跳。牙牙现在对其他狗的兴趣大增，已然超过了对小朋友和大妈的兴趣。在有狗、有大妈、有小朋友的情况下，他毅然决然的扑向了一只长得很脏很丑的哈巴狗。在他近乎疯狂的追逐和骚扰下，小破狗几近崩溃，最终爆发反抗。见此情形，小白眼狼立刻扑向了另外一只被大妈牵着的小屁狗。结果导致大妈带狗逃走，由于逃跑速度太慢，又屡次被牙牙围追堵截。在此过程中，我们召唤N次，试图捕捉N次，均已失败告终，在众目睽睽之下，牙牙小朋友意得志满，凯旋而归，我们俩则灰溜溜的，不敢抬头。

当日，在家庭内部，展开了激烈的、针锋相对的，关于牙牙出去能不能放开的争辩和讨论，最后以两人互不说话结束。

昨天上午，趁着还早，又带死牙牙出去，我选择了小区里面最僻静的地方，看左右无人，放开了牙牙。他又在我周围发疯一样跑了一阵子，然后不幸的事情再度发生。一个大姐带着小朋友出现，在陌生人面前我对他的召唤再度失效，这个站起来一米多高的家伙，先是扑向中年妇女大姐，导致我被痛斥；而后又把爪子搭在小朋友肩上，吓得小姑娘浑身发抖，他还浑然不觉，要舔人家的脸，这个行为，导致我被怒骂……

按照这个情形发展下去，首先可以肯定的是，狗崽子在真正做到随行之前，很难获得自由了；此外，我忐忑的等着某天警察叔叔来敲门。

牙牙，你就做妖儿吧！tnnd！

前两天有人公然在MSN上散播谣言，指责当局政府n天不做早饭，虽然后来道歉，但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——很多人都知道了本人每天都要做早饭伺候大的小的。索性贴出标准的一天日程：

7:00         起床（此项可能推到8：00）
7:15         给牙牙小朋友做早餐（此项偶尔交solesoul小朋友执行）
7:25         给领导做早餐（如第一项推迟至8:00，且solesoul小朋友不想迟到，确有取消可能）
7:30         领导起床用膳，鄙人陪同，并抽空给牙牙擦屎擦尿
8:00         领导出发，带牙牙送至车站
8:00～9:00   牙牙撒欢时间（在本人需要9:00到达公司时，此项基本不执行）
9:00～9:30   刷碗（有时偷懒未进行）
9:30         上班（有时被本人取消，嘿嘿）

16:00        下班回家（偶尔按照正确作息下班）
16:30        买菜、擦屎擦尿喂牙牙
17:00        牙牙放风
18:00        做饭

此后略去200字……

总体看来，我还是个勤劳的人嘛！